手里的汗帕被紧紧攥住,冯腾没忍住自己的暴脾气:“呸!刘寿同我有什么半点关系?他入我家祖坟了?少他娘的在我面前喊他。秦洪啊,你这般念念,惦记得心肝疼,不去他跟前好好喊声刘哥哥,跑我这做什么?”冯腾口水恨不得喷秦洪脸上,“……你那什么神情?”
秦洪努努嘴,示意冯腾往后看。
“一副见鬼……”冯腾半惊半疑转个身,瞅见一个人影站在身后,心猛一揪,尖叫差点脱出口,幸好最后身为司礼监二把手的沉稳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去,“你他妈躲这……”
骂半句,被一个眼神塞住,冯腾成功闭嘴。
斑影打在刘寿脸上,平日三分鬼气的眼睛,这下提了七分,冷冰冰得慌。
冯鹌鹑的笑挤了满脸:“刘哥,忙完了?”
刘寿直接坐下,秦洪见势不妙先走一步。
冯腾背对刘寿,用眼睛骂死秦贱人,转头用笑面对刘寿:“陛下那不用伺候了?”
“陛下去了凤华宫。”
冯腾“哦”了声,算了日子确实是帝后同寝的日子,他观察着刘寿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刘哥告诉我一声,那谁与你有关吗?”
“我在心中就是做这肮脏事的。”
冯腾闭了嘴,端起茶。
“陛下掌管锦衣卫。”
冯腾忘了喝茶,难道坊间传闻陛下杀了恭王的事真的?正惊慌自己窥探出皇室机密,对上刘寿的眼睛,勃然大怒:“你诓我!”
月升中天,顾氏的青丝已经全干,仍未等来温炤。在她生起催人的念头时,门扉处来了人。
“朕去洗漱。”
顾氏命人将准备的茶汤端来,接着挥退宫女。她看着面前的汤水,胆战心惊地拿出瓷瓶,心中狂潮大作,偏偏犹豫万分,她不想成为那个贱人,用这种手段。
水声停了,她急忙将瓶子藏起来,端坐在床上,等待温炤。
“陛下,妾为你擦拭吧。”顾氏从宫女手中接过,轻柔得他擦拭,见他闭上双眼,心思浮动。
温炤抓住她的手:“皇后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按照以往,她定是听从,然后左等右等,一夜未合眼,也等不来他。
每次她都安慰自己是圣上太累了,今天她想问个缘由。
“陛下,中宫薄弱,妾这几年愧疚难安,夜夜难眠。坊间也时有传闻,抨击妾的德行,妾真不知该如何行事了。”顾氏泪眼迷蒙地看着温炤。
温炤避开她的目光:“等孩子出生,你想养可以抱过来。别担心,你会一直是大鄢的皇后。”
顾氏未问孩子的生母该怎么办,因为她知道以温炤的性子只会将那人迁移偏殿。
“陛下,妾也会一直是您的皇后吗?”
温炤点了头。
顾氏抽泣着却又将自己的柔美展现在他面前:“陛下,妾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为什么?炤哥哥。”
唤起的旧称让温炤闭上眼,再睁开眼道:“你真想知道吗?”
在顾氏点头后,他缓缓地道:“因为在朕心中你一直与长乐相同。”
乍听好似夸奖,细想之下,顾氏苍白着脸道:“陛下,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
她慌乱地抓起温炤的手按在身上:“陛下,我已经长大了,是个女人了。”
温炤挣脱站起,眉目中的抗拒,顾氏未错过。
“你尚在襁褓便入宫,与娴娴同年成长,把朕当做哥哥。朕见过你哭闹,见过你懵懂,陪伴过你的童稚,在朕心中你与娴娴并无二异。朕不明白你为何这般执着,你所认为的男女之情并非真正的男女之情,你只是长在皇祖母膝下,未见过外人罢了。”温炤已经听到她和先前不同的哭泣,“朕一闭上眼便想到你幼时娇憨的样子,是朕的问题,若你想离开,朕不会阻拦的。”
“我不会出宫的!陛下,你说过的我一直会是你的皇后。”顾氏拉着他的手,“陛下,那只是我不知事时将你认作哥哥的,在我长大,我便没有讲你当做哥哥了。当时皇太后将我许配给你,我真的满心欢喜。”
“朕说过,是朕的问题,皇后好生休息吧。”
顾氏瘫坐在地上,痴笑着,她等来了的缘由竟然是这个。她迷恋他的圣洁与公正,又厌恶他的圣洁,为什么他不能肮脏一点儿呢?
躺在床上,顾氏回忆起曾经。
那时,她不过是见到一直柔弱胆小的长乐有一个疼爱她的哥哥,便想将他抢来。
“你愿意当我的哥哥吗?”
她还记得温炤诧异却温和的笑。
“好啊。”
好啊。
好啊。
顾氏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指甲,你只能属于我!
世上所有的噩梦都是来自剧烈的痛楚。
长乐站在窗边,遥望着森然凝重的云层。
蓦然,她想起老师的问题。
“死寂的夜令我安怡。”
只有在死
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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