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耳机的林纾并没有听到脚步声,隐约感觉到前方变暗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然后就撞见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牢牢地看着她。
一双她熟悉的眼睛,在深夜里她曾经盼望过它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现在梦想成真了。靳野穿着黑色的外套,单腿蹲在她前面,身上还带着寒气。
林纾难得的呆滞,张开嘴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出现了幻觉,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的人还在。
“你…你怎么过来了?”林纾吃惊的问。
就算是大轩在她上医院那一刻打电话通知他,也不可能这么快。
靳野从来没见过她呆呆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面色没有方才那么吓人。悬着的一颗心落地后,紧接着就是压不住的火气冒上来。
她生病了,居然还打算一个人扛着,在她心里,他是摆看的吗?就算觉得他远水解不了近渴,大轩的总在吧?亏他还千叮咛万嘱咐,有事找大轩。
结果呢?她倒好,烧成那样,还记得多带件外套上医院当被子用。
可是看着她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长长的叹一口气。
他起身在她身旁坐下,将她腿上的外套往上扯了扯。
林纾把耳机扯下来,手机屏幕跟着亮起,他顺势瞥了一眼。
德云社相声合集。
靳野嘴角抽了抽。
因为他来了,林纾把定的闹钟关掉,怕吵到其他人,她小声问:“你突然过来,那边没问题吗?”
开口闭口全是工作,气得他舌尖抵住上颚,心里更堵了,没好气的看着她说:“林纾!你要是再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你信不信我直接给你办住院?”
吓得她赶紧闭嘴。什么人嘛?她这不是关心他吗?就一个感冒,挂两两天水就好了的事,他就这么过来了。胡志辉人还没抓住,还有那些刚归到手里的游艇,他不去镇场没问题吗?
林纾哼哼了两声。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却发现放不下去,里头的有东西顶着。林纾怼了几次想起来是前两天的买的烟,心里叹了口气,只好扭着身子把手机往左边的口袋里一塞。
靳野皱着眉看着林纾的动作,不由分说把手伸进她的有口袋,一把把烟和打火机拿了出来。
林纾:“……”
这人是来找茬的吧?
靳野修长的手指顺着烟盒的边线慢慢划过去,脸色冷清,心里却想这次正好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没有预知的能力,过来是因为隐约觉得她这几天情绪不好,每次打电话,不如以前语气里都能听出笑意,没说上几句就被她挂了,问她只说太累了。
下午那会儿,大轩说她没有出来买咖啡和透气,直觉觉得不对,想都没想交代阿丘了一声就赶过来了,哪里想到她竟然大半夜的上了医院。
发着烧,这种身体身体状况就算是他有心想知道也得先憋着,另找机会。
现在手里的女士香烟,是一个十分合适的突破口。
靳野自然不会放过,他扭头看向林纾,“说吧,什么事让你这几天都闷闷不乐。”
林纾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躲开靳野的视线,低着声说:“没有。”
以为他会一如既往的不再追问,没想到引得他更加不悦,刷的一下抓住她的手。
“没有?没有你会抽烟?”
他压着火气,接着问:“你自己想想看,你上次在我面前抽烟是什么时候?”
上次抽烟,并且是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的抽烟,还是回大院吃饭却跟林立仁吵得天翻地覆的那次。
那时候比现在,情绪还要糟糕,甚至像个精神病一样,仗着他喜欢自己,凌晨三点吃火锅、飙车。
这次抽烟,起因也是林立仁。
如今能让她失控的原因,缘由都是普世价值观里宣传的温暖的港湾——家庭。
如果那幢小时候觉得好看的复式楼,还能称做家的话。
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摆脱那个戒备森严的大院,过了几年没有活在由于林立仁组建的那个新家庭而给她带来的阴影里,结果却在她研究生最后一年,要开始新的人生征程的时候,重新掉入了漩涡。
而且是一次又一次。
她挣扎着从深渊里爬出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却又会被拖下悬崖。
林纾不敢告诉靳野。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心思会如此敏锐,能猜出她有心魔。她以为自己隐藏的足够好,足够深,掩盖得可以瞒着所有人,就像瞒着何戴琳一样,永远不会被她发现。
她想要周围所有人都认为,她林纾,是个小太阳,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能散发光和热,是踏实积极的代名词。
尤其是在她喜欢的人面前。她不想要靳野知道,她伪装的面具下是一副千穿百孔的身躯,丑陋不堪。
她怕他知道,那个人人都赞叹的林纾,其实有一个无比糟糕的家庭,有一段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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