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累。别院门口的灯笼发出温馨的光亮,他下马后,紧蹙的眉目舒展,踱步往里走去。
雨棠,雨兰和雨蕙三位贴身侍候伊绵的丫鬟匆匆赶至太子面前,跪下磕头。
吴远也从其他园子里赶来,跪下道,“殿下,小姐不见了,正在派人搜寻。”
宁之肃听罢,并没有露出多少着急,大跨步走进正殿,让吴远仔细禀告。
吴远道了原委。
伊绵从若卢狱回别院后,心情不佳,侍女们哄着她用了午膳。而后女子借口午眠,将其他人全赶了出去。众人想着小姐柔弱,也没多少警惕,待两个时辰之后再来敲门,已不见人的踪影。
那窗墉一直开着,大约,是从那处翻窗而逃。
别院四周安插影卫,小姐肯定逃不出去,但下人们在各处的园子里找了许久,至今也一无所获。
别院里,侍卫们挥舞着火把,到处喊着“小姐,小姐”。三位近身侍奉的丫鬟也到处寻人,着急不已。
夜晚风凉,小姐在外面呆久了,伤着身子可怎么好。
宁之肃听后只让人继续搜,吴山问他是否要用晚膳,此时早已过了该用膳的时辰,也被男人疲惫地挥手屏退。
他慢步走到伊绵的寝间,已数个时辰不见人,到底有些耐不住了。
宁之肃用指腹轻拈伊绵昨晚搁在矮榻上的披肩,斗彩卷草纹,蚕丝织就,光滑亲肤,上面还有白檀的余香。
旁边绣墩上垫着灵芝纹的软垫,上有一个镂空椭圆状小巧手炉,想是伊绵随意把玩的。她时常手凉。
能到哪儿去。
宁之肃扶额,倦意更浓。
忽的灵光一现,宁之肃起身,大跨步去往放置衣物的殿中。
这里大多挂着伊绵的衣裙,一年四季都有。宁之肃甚少管这些琐事,一并交予下面的人,只说柜子做得大些,边角不能锋利,免得地方不够,之后还得另辟,也得考虑人在殿中走动,磕碰的问题。
他等不及证实自己的猜想,从外向里,将黄杨木柜门上嵌着的铜手环拉开。一扇扇柜门被打开。
至某一个时,他停下脚步。
伊绵抱膝蜷缩着,靠在衣柜边睡得正香。空间狭小,氧气稀薄,女子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红润的小嘴微张,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看得出来哭过,小脸还有些脏。
本是怒火中烧的男人看见她这副略显狼狈的样子,一时哑了火气,单膝跪地,伸手想将人抱出。
伊绵十分警觉,手掌才从她的腰处穿过,便惊醒。
她咬唇不看男人,努力扯他的衣袖,想让他将手收回去。
“这是闹什么?”
伊绵的语气掷地有声,“只是不想看见你,而已。”
宁之肃火气蹭得冒起,原以为她不过是贪玩才躲在这里,看来,是去牢里走了一遭,反骨上来了。
男人笑得森冷,“不想看见我,为何?因为看见伊荣正在牢里受苦,现在想起来,我是仇人了?”
“昨夜看你似乎也很投入,真是翻脸不认人。”
他很懂得戳女子的薄脸皮。
伊绵目光中的惧意被恨意覆盖,她一字字吐出,“我不会放过你。”
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好巧,我也不打算放过你。”
男人轻挑眉梢,话毕,一把扯出伊绵,不管她是否站稳,拖去了园子里。
下人们看见,皆无声跪下,太子之怒,无人可承受。
宁之肃从一个侍卫那里取了副镣铐,而后低声道,“都给孤滚。”
园内再无闲杂人。
伊绵仍是紧咬着下唇,不出声。宁之肃粗鲁地将镣铐打开,抓了她的手腕,一头拷在右手腕上,一头拷在亭中座椅的木质栏杆上。
铐子用粗铁打造,重达数斤,表面粗糙硌人,拷在伊绵的雪白腕子上,极为显眼。
“你做什么!”伊绵恐慌。
宁之肃冷笑,“我看你去了一趟若卢狱,头脑不甚清醒,不如在外面好好吹吹冷风,想清楚了再说。”
伊绵挥左手,被宁之肃一把攥住,疼得她倒吸气。
“还敢动手,那便多待两个时辰。”
伊绵不言语,似已认命。
宁之肃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嗤笑一声,而后走了。
冷风簌簌,树影婆娑。天空漆黑一片,只廊下的灯光散发出光热。灯罩形态各异,绣艺精美,为了讨伊绵的欢心,工匠特意在此园中采用小动物的图样,活泼跳动,温馨有趣。
她抱膝在座椅上呆着,下巴抵在膝盖处,墨发在背后披散开来,隐约反射出柔辉,无论是费心打扮的,还是有些狼狈的,伊绵总还是那么精致美丽,各种情态有各种情态的美感。
“阿嚏!”
伊绵揉揉鼻尖,镣铐发出刺啦的响声,娇嫩的白腕已被磨破皮。
第20章
冷风刺骨,草丛中有霜凝结,在月亮的冷辉中泛着银色的光,偶而能听见孤独的昆虫鸣响,划破寂寥的夜色。
别院仍是井井有序的样子,只伊绵所住的园子有些不同,她已在亭中被拷了近一个时辰。远处的寝殿内灯火暖洋洋的,透过
分卷阅读36
同类推荐:
江湖夜淫雨(武侠 高H)、
樱照良宵(女师男徒H)、
永恒国度、
入红尘(1V1 H)、
【修真np】村姑、
入海、
靠啪妹称霸修真界、
月魈【仙侠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