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的发展，显然跟司慕一事先设计的不一样。
    不过，现在的结局，比他预想的要更好。
    再多的锤，也比不上顾峻自己跪在地上边扇自己耳光，边痛诉自己的罪行来得更爽了。相信他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这辈子也没机会再更改了。
    虽然他觉得这事还是有些蹊跷，但毕竟没有证据。
    而且，目的达到就好了。
    “你那个粉丝很开心吧？”闻樱随口闲聊，“有没有夸你？”
    司慕一摇摇头，刚想说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完表情柔和了一些，递到闻樱面前。
    闻樱看到是一个陌生人发的私信，只有一句话：T神，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这是……”闻樱无意看别人的隐私，但是聊天框就那么大，她还是一眼就注意到对方前面发了很多文字，司慕一这边并没有任何回应，“是那个受害者吗？”
    司慕一收回手机：“是她。”
    “你没回复过她？”闻樱觉得很惊讶。
    她以为司慕一跟那个粉丝常常聊天，他才会想办法帮她报仇。可刚才看到的，分明就是粉丝在自言自语。
    “她只是把我当一个树洞。”司慕一说，“我想，她大概是认为我不会看私信，才敢发消息给我，如果知道我会看，她应该不会说出来。”
    闻樱仔细一想，以那位姑娘的性格，大概确实不敢跟人提这件事，否则也不会被顾峻欺负到那么惨。
    就是因为现实中不敢找人说，才会树洞给司慕一听。
    “可是，私信不是有已读提示吗？”闻樱问。
    “他们以为我会一键已读。”司慕一道。
    也对，司慕一在电竞圈的流量，不比娱乐圈顶流差，给他私信的人肯定很多。加上他从来不回，谁知道他看没看？
    可能只是强迫症，一键已读。更多好文尽在旧时光
    如此说来，他做那么多，其实完全就没想过要告诉当事人，他知道自己连一个谢谢都收不到。
    可他依然做了，甚至为了保护粉丝，网上的爆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相关信息。
    外表高冷毒舌的司慕一，内心竟然如此柔软吗？
    闻樱有些震惊地看着他。
    司慕一平静地回视，黑眸深沉，看不出情绪。
    这一瞬间，她又觉得他像极了小花哥哥。
    “樱樱。”谭臣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闻樱回过神来，转头朝他走过去：“怎么了？”
    “发微博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可能因为在场有太多工作人员，谭臣的态度很温和。
    闻樱：“……”
    在她的世界里可没有经纪人这种职业，她也没有做什么事情都要跟人商量的习惯，根本没想到那方面去。
    “抱歉，一时激动。”闻樱轻咳一声，“下次肯定跟你商量。”
    谭臣似乎没想到她今天这么好说话，微微挑眉：“你最近转性了？”
    以前闻樱可是非常固执己见的，像V博这种东西，一定要自己管理，她根本就信不过这个团队，包括谭臣。当然她发出去的东西永远八面玲珑，从不会出错，所以谭臣才没有强行做要求。毕竟两个三观相左的人要合作，摩擦会很多，总要有个人先退步。
    但是今晚闻樱的V博，言辞略显出格，根本不是她以前的风格。
    其实相比以前闻樱发的那些挑不出错的东西，谭臣个人更喜欢今晚这一条，但这不代表他不警惕。
    虽然跟闻樱谈不上有多亲近，到底是朝夕相处的工作伙伴，他对闻樱还是比别人了解更多一点。
    最近的闻樱，变化真的很大。
    他常常在镜头外看着闻樱，感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有时候他都忍不住开脑洞，觉得闻樱是不是被人穿了。
    但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那种无稽之谈，他说服不了自己，所以不会顺着脑洞想下去。
    “我最近想明白一件事情……”闻樱早考虑过风格转换会引起怀疑的问题，所以也早准备好了说辞，“越是完美人设，越容易崩塌。我装了两年，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觉得累了。”
    “装？”谭臣抓到重点，有点不敢相信。
    闻樱竟然会承认自己装？
    “你不会感觉不到我以前那些温柔善良，都是装出来的吧？”闻樱扑闪扑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问。
    谭臣：“……”
    好的，第一次见到说起自己“装”还如此理直气壮的女明星。
    不过话说回来，他当然能感觉到闻樱是装的，所以也就无话可说。
    “我不想装了，我怕哪一天人设崩塌，不可收拾。”闻樱表情非常认真，“我要做真实的自己，可能会有很多毛病，可能会惹祸……但我保证，有什么事先跟你商量，你不同意的事我尽量不做，请谭哥你多多关照。”
    她还冲着谭臣鞠了一躬。
    谭臣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