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好,好。”
“众位爱卿殚精竭虑,于我大清有功,这几日都辛苦了……吴书来,拿朕玉匣里的金瓜子,赏给诸位师傅!”
皇帝赏赐的金瓜子,可是难得的殊荣。
张若霭带头谢恩,四人满面笑容地退出了养心殿。
教授七阿哥这等好学生,不仅有为人师表的满足感,还能在万岁爷跟前露脸,获得颇多的圣眷,着实是人生快事!
傅恒现下领的是武将的职责,因为常年领兵在外,与文官来往不是很频繁。出了宫门,他微微一笑,“各位大人不若齐聚傅恒的府邸,我们斟酒喝上几杯,如何?”
张大人梁大人笑呵呵地答应了,讷亲一拍傅恒的肩,笑道:“好小子,还不领路?”
*
永琮还不知道他玩大了,以至于自己坑了自己。
这五日来,他在上书房“精神抖擞”“求知若渴”,使劲地刷张大人他们的好感度,只差抱着师傅的大腿听课了。永琮得了空就偷偷觑着师傅的神色,好像,对小爷很是满意的样子?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永琮窃喜地想,先留个好印象,以后睡觉偷懒就算被抓包,也可以推诿到“生病”“嗜睡”上去,并不是自身懈怠的缘故。
很快,自己就能当正宗的咸鱼啦!
上书房的规矩是五日一歇,第六日上午照常读书,下午骑射取消,有半天的时间留给皇子们放松,包括给太后、皇后和诸位嫔妃请安。
“永琨,这么快就回府?等请过安,和我们去玩呗。”永瑢拉着永琨的手,“御花园的池水结了冰,我们凿冰去……”
永琨与永瑢同龄,面容清秀,有些腼腆害羞,闻言不好意思地露出笑来,“阿玛亲自派了人,说额娘想我了,我也想额娘了。”
永琮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脑袋,装作小大人一般,正经地道:“那就快去吧!记得替我向五叔问个好。”
短短几日,三人就混熟了。
永瑢胆子大,单纯没什么心机,什么话都敢说;永琨话少,性子有些软,永瑢总担心他会被人欺负。
永琮在乾隆和太子身边待久了,除了执着于吃和玩,唬起人来自有一种威严。他把六哥和永琨当做了自己的小伙伴,其余两个孩子也很信服于他。
永琨重重地点头,“嗯!”
目送永琨出了上书房,永珹低低地咳了咳,永琪噙着亲和的笑容走到永琮身边,“六弟,七弟,该去长春宫给皇额娘请安了。”
说罢,永琪伸出手来,对永琮笑道:“五哥牵着你。”
永琮仰头看了看,迟疑地伸手,下一刻,永瑢插了进来,直直地握住永琮的小手,乐滋滋地学永琪说话:“七弟,六哥才要牵着你。”
永琮鼓着包子脸笑了起来,“牵!”
永琪一噎,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随即掩饰般地笑了笑,走远了些,不说话了。
若非永瑢的本性就是如此,他以为六弟是故意落自己的面子。
真是个憨货!
*
长春宫难得地齐聚一堂,妃嫔们坐在左侧,太子妃与大福晋坐在了右侧。
大福晋抱着五岁的绵德,母子俩的气色皆是一般,但伊拉里氏面上带着放松的笑意,恢复了清秀的容貌,身上也有肉了。
永璜嫡长子绵德因为难产的缘故,先天不足,头发丝枯黄枯黄的,身子也瘦弱,看着有些畏缩。
早几年的时候,伊拉里氏前脚怀孕,侧福晋后脚也怀上了。可笑的是,她难产也是两位侧福晋联手害的,不过找不到证据罢了。
伊拉里氏恨极,花了两年的时间查明真相,恰好永璜从金川归来,她跪在书房前请求公道,却被永璜甩了一个巴掌。
永璜面颊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看她就像看不堪入目的垃圾似的,“绵德成了这副鬼样子,不是你的过错,还是别人的?再闹,爷就去宫里请旨休了你!”
伊拉里氏明白,就因为绵德身子不好,庶子绵恩却是健健康康的,爷就不允许她对付绵恩的额娘。即使真相摆在那儿又如何?
她凄凄一笑,一瘸一拐地起身,彻底的对永璜死了心。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伊拉里氏也是大家出身的闺秀,不过被爱情遮了双目,一心一意地伏低做小罢了。
她抱着绵德跪在寿康宫的白玉阶上,请求太后和皇后娘娘为她主持公道,声声泣血,连乾隆都被惊动了。
太后大怒,皇后也没料到永璜竟然如此糊涂!
后宅之事,若非做的太过出格,乾隆不会插手。
但永璜恰好越过了他的底线。
宠妾灭妻也就罢了,他竟半分不怜惜体弱的嫡长子,直接舍了绵德,去培养庶子绵恩了!
永璜作为后勤监军,私自去往前线的账,乾隆还没清算。看在长子毁容了的份上,乾隆保留了他的贝勒身份,但很快,爵位就保不住了。
大福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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