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部电影里打着酱油,所以他就顺道过来看看,再“顺道”探探阮麟的班。
“听说你昨晚找了个神秘替身?”季节一边说着一边瞥了瞥何乐乐,一双桃花眼里的调侃袒露无疑。
“……是。谢谢你来探班,”阮麟风度翩翩地笑了笑,口中却话音一转,“只是,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可能要准备下午的拍摄了。”
只要还有其他人在,阮麟便会时刻保持这种温和有礼的绅士风范,看了两天,何乐乐还是有点不习惯,但……佩服他的坚持。
季节扬扬眉,“我了,我了。我呢……”瞅向何乐乐,“想借她一个晚上。”
自从上次碰过她后,他就一直处于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的状态,干什么事都容易走神,一走神就会想那个晚上,一想那晚身体就……以前还只是“电梯综合症”,现在症状全面泛华,看到任何跟她有那么点关联的东西胯下就兴奋地蠢蠢欲动。
他也说不清这个青菜小粥样的女人到底哪里踩中了他身体的兴奋点,但身体本能的反应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他只想再好好抱抱她。
上次的不欢而散让他好几天没好意思碰她,现在过去一个礼拜了,她再怎么也该气消了吧?想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他就迫不及待亲自把秦小子送来了!
赤裸裸视奸着何乐乐的季节并没有注意到,阮麟的脸色……在他那句话后,变得十足地暗冷。
“我只说一次──她,我要了。”
季节闻言也微微变了脸色,来回看了看阮麟和何乐乐,回身锁上门。
“解释一下你刚刚的话。”季节正色道。
“我会亲自跟云姨说,解除她和公寓的合约,从今以后,她只会是我的女人。”阮麟也揭下了绅士面具,带着警告的眼神对季节说道。
“你是玩玩而已还是……认真的?你父亲不可能允许──”
阮麟眼角危险地抽动了一下,让季节止住了嘴边的话。“你……我明白了。”
朋友妻不可戏,既然阮麟玩真的,他也只能……去找其他的乐子了。“不过,我和申屠倒罢了,牧惟对她也是有心的,你们别为了一个女人……闹得太难看。”
“牧惟?”阮麟质询似得盯着何乐乐。
季节也颇有些郁闷地看向何乐乐,“你最好早做选择。”
阮麟霸气地瞪了季节一眼,“你认为我会让她有机会选择别人?”
季节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原本的好兴致荡然无存,有些留恋又有些惋惜地看了看何乐乐,转身就要离开,何乐乐却在此时轻悠悠地开了口。
“季先生……你晚上,不要我了吗?”
一语既出,两个男人一个震惊一个震怒。
“你、再、说一次!”字字从牙缝中挤出,巨大的愤怒和羞辱感充斥着阮麟的身体。他要的女人,他活到如今第一个想要、亲口说了要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当着他的面要爬其他男人的床!
自始至终,何乐乐就是一脸的平静,无论是阮麟宣告时,还是季节劝告时。她和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乡间野地里兀自开花结果的无名杂草,他们是凌霄殿中只可远观的金枝玉叶,她有她的风霜雨雪,他们有他们的琼浆玉露,虽然不小心有了片刻的交集,但她不羡慕他们的娇贵,也不希望他们来打搅她的自由。
她无意闯入他们的生活,她也不会陪他们去玩什么包养游戏,无论他们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只想在三个月到期时,断得一干二净。
即使是激怒他们──也好过三个月后残余牵扯。
“我在荣×酒店2306房,是您来找我,还是我去找您?”
头一次,季节被一个女人的邀约问得心跳加速。这个女人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就不怕被阮麟宰了吗?
可他妈地见鬼!她这一问,他的身体兴奋地都快疯了!
“季节!出去!”阮麟压抑着吼道,脚下径直走向不知死活的女人。
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季节已经迈步挡在了何乐乐身前,迎向阮麟杀人的表情。
季节吞了吞口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见鬼地淌这趟浑水,但他知道要是现在他不救下这个女人,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冷静、冷静!强扭的瓜不甜──”
“滚!”阮麟失控地咆哮。
季节震了一下,申屠都没有吼过他,阮麟居然吼他?为了这么点破事吼他?好──看在这家伙首次失恋的份上,他忍。
“听我说,女人是要靠哄的靠宠的,你这样只会把人吓跑的。”季节好心劝道。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季节来管?”
“……”直视阮麟冰冷肃杀的双眸,季节缓缓冷下脸。
两人对峙片刻,正当阮麟眼中怒意更盛时,季节放荡不羁地翘了翘嘴角,长臂揽过身后的何乐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换句话──不是你想要的女人,就一定得是你的。不好意思,爷儿我不让了。”
话一说完,季节揽着何乐乐就开门要走。因为之前阮麟的大吼,休息室外已经人头攒动,见季节突然开门出来,赶紧一个个尴尬地喊着“季董”“季少”。很好分,喊“季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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