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雷泽半步,所以只能托生于凡胎下界。”乌风定定看着孟婆娑,“为了让上神的凡界身体能够承受得住神力,需要令上神的凡胎尽快修得仙体。这便是我此次的来意。”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上神的凡胎送去修仙,而且他要在二十岁以前修得仙体?”孟婆娑有些咋舌,不由自主比了两根手指头出来,“不是,二十岁,怎么可能?”
可乌风点头了,“你只需将上神的凡胎送往凡世修仙门派。至于二十岁的期限,相信上神自己能做到。”
这还真是,盲目的信任。
似是瞧出了孟婆娑眼中的质疑之色,那乌风笑了一声。
“毕竟上神可是史无前例的,以百岁之龄便渡过天劫的神仙。”他道。
孟婆娑于是不说话了。
然后她瞧见那乌风站起身突然朝她微微鞠了一躬,她吓得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上神之事,便劳烦孟姑娘了。”
孟婆娑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尽力就是!”
那乌风直起身,微笑看她。
就见孟婆娑犹豫着伸出了一根食指,“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你如何知道,得了这链子的人是我的?”
闻言他就笑:“这等小事,乌风还是能卜算出来的。”
孟婆娑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很傻。巫咸族的“巫”字已经明晃晃亮在眼前了。
乌风离开后,孟婆娑如愿以偿找见陆判借到了往生镜。
她把玩着小铜镜走在回她住处的路上,颇有些感慨。
这镜子她可有大约一百年没碰过了。
孟婆娑其实不是鬼族人。她原本是个凡人。
三百多年前,她还和她的老爹孟拙好好地生活在凡间斗智斗勇。
孟拙是个郎中,死板的很,要求她走路迈小步、吃饭张小口、笑不露齿、会女红琴棋书画等等。奈何孟婆娑天生性子野,自小便与他对着干,以至于成了邻里乡亲提起来便会摇头感叹一句“野小子”的存在。
孟婆娑十七岁那年瞧见了索命的黑白无常。彼时她胆子大,被盘问了两句竟也不要黑白无常给她上锁链,便新奇地跟着走了。
直到她到了阴间,见着陆判,才明白自己被索错了命。
说起来是个大乌龙。
陆判醉酒将另一个孟氏女的名字给抄错了,黑白无常照着名册索命时她与那孟氏女的年纪又恰好对上,于是她便这般稀里糊涂地……死错了。
可她再无法还阳,甚至无法投胎转世。因为就在她在阴间溜了一圈的时间里,她在凡间的壳子被一个蛇妖给占了。
陆判于是怀着愧疚补偿的心里助她修得鬼道,后她便在阴间任了个小差事。
做鬼的头两年倒也自在。
没了孟拙的管束,孟婆娑将鬼界的风月之地都给逛了个遍。只是愈到后来便愈是想念孟拙那个与她相依为命了十多年的糟老头。
陆判见她可怜,给了她一面往生镜,叫她能日日瞧见仍在凡间生活的孟拙。
那个占了她壳子的蛇妖心肠不坏,好好地给孟拙养了老送了终。若是孟婆娑还在世,指不定也不能做得比她更好。
然后有一日,孟婆娑在奈何桥头遇见了孟拙。
她告诉了孟拙一切原委,孟拙气得破口大骂她心大。
最后他喝了茶汤,再入轮回。
其后孟婆娑又在奈何桥头遇见过孟拙两回。可那时的孟拙已经不叫孟拙,他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记忆,也再不会骂她。
孟婆娑在第三次于奈何桥头遇见孟拙后,将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酒醒后她便将往生镜给陆判送了回去。
如今再瞧见手中这铜镜,她竟体验了一把恍若隔世之感。
真真是老了。
她自嘲地嗤了一声,伸手推开她那破落小屋的木门。
借着手腕上链子的气息,她轻易便寻着了上神降世后的地点。由是她换上鬼差前往凡间办事的专用壳子,马不停蹄地赶往凡间。
阴间鬼差皆是有着各自凡间的壳子,模样与本人一般无二。只是壳子徒有外表,却是个芯子装着鬼差的不会变老的怪物。
铜镜显示上神的凡胎此刻便在眼前这翠绿山林中。
孟婆娑觉得很奇怪。
照常理来说,新生婴孩应当好好呆在凡世人家的襁褓中才对,可眼前的幽深苍翠的山林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人气炊烟的地方。
她犹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入了山。
越往深处走去,入目狼藉越甚。四处尽是东倒西歪的断树,不少树木已是被拦腰斩断,只剩下一个个光秃秃的木桩。
而且她在一片露水青草味道的山风中,闻到了一两丝血腥。
孟婆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奶娃娃上神不会刚投成凡胎便又回了黄泉路吧?
她加紧脚步,几乎是小跑着顺着血腥味儿前去。
约莫小半
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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