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小了,她死死揪着林云暖的衣裳不放。
林云暖这才抬起脸,看了一圈周围的男人,她最后,把视线落在木奕珩身上,“把她送到沈大夫的药铺,行吗?”
适才一直对他没好气的女人终于对他说句软话。
木奕珩抑住发酸的情绪,朝属下一招手:“听见没有?我媳妇叫你们做事呐!”
一语出,林熠哲额上青筋跳了跳,竟在这时,也不忘往她妹子头上泼脏水!
沈世京却是一愣,睁大眼睛,瞧瞧林云暖,又瞧瞧木奕珩,满脸的不敢置信。
妇人不肯放开林云暖,林云暖只得道:“二哥,我陪她去看看,等你帮忙处理好这里的事,去杏朴接我?”
林熠哲点点头,目送一行人离去。
木奕珩咧了咧嘴,牙齿又开始泛酸。
唐逸垂头,顺着人流向前涌去。
巡防营的人到了,架起木水龙,从河中引水,场面很快就控制下来,木奕珩牵挂林云暖那头,见现场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快步往城南去。
那流产的妇人已经被家人接回去。林云暖坐在堂中,一面喝茶一面等林熠哲来接。
沈世京犹豫再三,已将药柜整理三遍。林云暖见他几番欲言又止,叹了一声,主动道:“沈大夫有话要问?”
沈世京抿了抿嘴唇,抬眼打量她,乱了的头发,脏污的沾了血的裙子,面容平静祥和,与他同处这狭小的药堂内,不显半点局促。
他硬着头皮问道:“你、如何认得木奕珩?”
木奕珩挣命般匆忙赶来,是为了她。那时他虽关怀伤者,也并没错过所有他们的对话。
林云暖揉揉额头,无奈地道:“沈大夫,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沈世京怔了下。
许久,才道:“原本,他会是我二侄女的……“
见她眸子暗下去,他想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被他骗了,我……“
”对不起。“林云暖起身,朝他福礼。
沈世京吓了一跳,快步走来,想把她扶起。
林云暖退了一步,用低沉的声音道:“沈姑娘的事,我除了抱歉,真不知该说什么。可,沈大夫,我想你明白……”
“我真的、已经用尽自己所能办到的一切方法,去避开他。我……”
“真的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谁。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去扮演这样一个令人厌憎的角色……”
沈世京咬了咬牙,心痛道:“是、是他……强迫你的?”
林云暖摇头:“是我自己……是我自甘堕落。”
她的声音听来悲凉又沉重:“是我自己……一步错,步步错……”
木奕珩,从来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招惹的人。
沈世京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妇人眼眸无泪,分明哀楚。
沈世京咬了咬牙,上前一步。
“那你……会嫁给他吗?”
林云暖苦笑,摇头:“我不会嫁的……”
“那人,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等他厌了,一切也就结束了。我相信很快,只管瞧吧,很快……叫他得不到的,便心心念念的想要。叫他得到的,也就不值钱了……”
沈世京抑住发颤的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
他红着眼,与她道: “我来帮你。”
林云暖看他。
“我,有法子……”
木奕珩站在药堂前,冷笑。
第一次,他听见她与别人谈论起他。
似乎评价不怎么好。
他嗤了一声,提步正想走进去,就听一阵乱糟糟的脚步。
他蹙一蹙眉,转头,看见卫子谚带着一群人,正气势汹汹的朝他来。
小巷中只有一家药铺还亮着灯,沈世京是个大夫,轻易不会与人结仇。而来的又是卫子谚,显然是针对他。
木奕珩想了想,主动迎上去,拉开与药铺的距离。
卫子谚面容有些扭曲,见他满不在乎地主动迎上来,冷笑道:“哟,还真是你!”
人人都说木奕珩被废了,什么打得断了腿,成了残废,可适才听说,这人不但好好的在街上耀武扬威继续当他的校尉,还调戏了一个谁家的妇人。
卫子谚原本就没咽下当日那口气,听说木家如此包庇这小贼,更是气得发涨。
这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没把他爹娘放在眼里!
“对啊,正是小爷。怎么,卫世子怀念上回那两脚,想再感受感受?”
卫子谚闻言,几乎气得倒仰。
他还敢说!
人人只知木奕珩揍了他,抢了画,大闹国公府。有些事,别人不知,只有他自己知。
当日被踹的地方,现在不时的疲软,每回和美人睡下,没一会儿就疼得不行。
因爱面子,自尊心重,不肯叫家里知道,自己偷偷寻大夫瞧了,说是……可能落了什么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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