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来了,拿来了一个长匣,从中取出一卷文书来递与她。
淮汐疑惑地接过来看。那是一卷婚书,为润玉及水神风神的长女赐婚,婚书之后还有三人的签字。
她满脸询问地回头看他,并不知道这位大殿下意欲何为。
那边润玉摆出歉疚的神色:“我......深居璇玑宫不通消息,此前方才知晓你竟是风神与水神之女,实在欢喜得......”他言语间难得一见的有些吞吞吐吐,好似每一个遣词都要在心里思量上千万遍,深怕唐突了她,“......润玉并非故意隐瞒婚约,只是唯恐唐突了你。毕竟你若嫁与我为妻,必要受些委屈,淮汐......”
这已是意图分明的表白了。
淮汐大惊,将那婚书推到一旁,慌忙向他解释:“大殿下误会了!我生于混沌之中,并非水神与风神之女......”
润玉皱眉反问:“可你称风神为母,水神为父,你口中的父亲母亲,不正是水神与风神吗?”
淮汐心慌意乱,不知如何同他解释:“当年母亲将我从疾风结界中接出,免我受严寒风刀之苦,于我有再造之恩。故而我称她为母亲,这并不为过......”
润玉却难得地打断了她,言之凿凿道:“鞠养之恩,恩同再造,自然应当称风神为母亲。既然如此,你又怎能说自己不是她的女儿呢?”
淮汐向来是说不过他的,从前也是顺着他的心意时更多,可这一次却坚决得很:“不可不可!婚约大事,怎能这般儿戏?”
对面的人一时间没了声音,可等看到他的脸色,淮汐顿时觉得不好。
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眸沉沉地将她钉着,眼眶泛着一圈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伤心:“儿戏?我的一片真心,你竟当做是儿戏?!”他的声音也是低沉万分,好似在喉间滚着,好似在她淮汐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向来通情理好说话,哪里会给他委屈受呢?
可这一次他这样态度强硬,霸道地步步紧逼,由不得她不心慌害怕,“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词句。
润玉重重地叹出一口气,苦笑着:“罢了,我总不至于强迫你。你是我仅有的挂心之人,我强逼着你,恐怕你日后再也不愿见到我......”
他突然之间退了一大步,淮汐理应松一口气,可看着他满脸的失魂落魄、苦笑自嘲,她的心像被攥紧了一般,不敢附和半句。
二人都不说话,空气都是静悄悄的。
大起大落,淮汐的心还在突突地跳着,就听见润玉咳嗽了起来。起先不过是小声地咳,可之后却像是身负重伤又被他苦苦忍下,唇角沁出了一点血迹。
淮汐只知道他病了,却不料这样严重,更像是旧伤复发。从前他们关系稍亲厚些时,为了治疗,她见过他锁骨下的那块伤疤,碗口般大,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触目惊心。好在这伤口已许久不再疼痛。可如今怎么又旧疾复犯呢?
当下便惊慌起来,要来查看他的伤口。可还没触碰到他的衣领,就被润玉躲开了。
淮汐着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给我看看......”
润玉一味地推拒:“你别碰我了。”又咳了一阵,“如今我已知道了你的意思,润玉也绝非轻佻之徒,你既不愿意做我的妻子,我怎好在你面前宽衣解带,累坏你的名声?”可他虽侧开身去,那双带着伤心的幽深眼眸却仍紧紧盯着淮汐。
淮汐怎可能弃他不顾,坚持道:“可是事急从权,怎可一概而论?你是我的至交好友,我怎么会不担心你?”
“......我却并不愿只做什么至交好友。”润玉垂眸,掩盖住深邃晦暗的眸光,“汐儿,你将婚书签了,你要我怎样都好。”
可自己的身份实在古怪,并非名正言顺,淮汐没有法子,心急火燎道:“我去找一位医仙来!”
才一转身,身后便传来剧烈的咳声,她吓得回过头看,润玉已经呕了一口血,染得袖口一片红,胸口白色的衣衫下也隐隐地透出血红色来。那双眼睛还是看她,带着沉沉的恼怒。
淮汐慌了神,只得顺着他:“好了,我签,我签好不好。”急匆匆拿了笔在那余下空白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便将那婚书留在桌上不管,来替他查看伤口。
润玉顺从得很,看着她签下婚书后,他似乎又立刻变回了往日温和淡定的大殿下。看着她的眼神里就剩缱绻的心满意足。
伤口果然裂开了,瞧着血肉模糊的一片。淮汐曾给他送过药,随即翻找出来替他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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