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的空间,与守在门口的御斐一同消失在原地。
经过长时间的跋涉,天恨终于要到了那个他最恐惧的家了,本来一直都是快步疾行,如今却有些近乡情怯,脚步一步步挪的很慢,突然他眼神晃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和一个黑色的影子,不过一瞬却又不见踪迹。他怀疑是自己看错,眨了眨眼睛,确实没有任何身影,想必是看花了眼吧。他自嘲一笑,想来是被饿的头晕眼花了。
终于走到家门,他试探地推开门,在推门的时候就闻到一股甜丝丝的花香,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他推开门之后,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娘亲,只有一个年轻娇俏的女子站在屋内,对着他温柔一笑,他呆呆地愣在原地,在他人生中所有的记忆中,从未有人对他如此笑过,这般明媚温柔又哀伤。
还没来得及回过神询问眼前的女子,就听她说道“我觉得天恨这个名字不好,给你换一个好不好?”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这般陌生,却又这般熟悉,天恨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一滴泪从眼眶滑落……
第17章 chapter 17
“御斐,这几日不要让人来打扰。”花落踏入房间之前说道。
“好”御斐了然地点头。
门内,花落手中结出一个繁琐的印法置于胸前,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紫色珠子被召了出来,静静地漂浮在花落身前,珠子浑身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如梦如幻。
然后花落又取出一团白色光雾,推着它慢慢飞向紫色珠子,并将紫色珠子慢慢包围。
此时花落祭出一把剑,剑身约莫五尺长,四寸宽,剑身雕刻者精致的花纹,整个剑身都笼罩着一层白光,真真假假,看不真切。上面还有两个上古文字——凝光。
“凝光。”花落低唤一声。
漂浮在空中的凝光发出一声剑鸣以作回应,然后就插。入了花落的心脏之处,虽然插得不深但也痛的不轻,花落强忍着痛楚没有发出声音,但额头上已经冷汗泠泠。
等着凝光拔出之后花落便使出术法让自己的心头血流向那团紫色的光雾之处,看着白色光雾慢慢缩减,直至被紫色珠子完全吸收,花落才收回法术。
做完这些已经很累,花落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下,不过在落地之前就被凝光托住,慢慢将她平放于地。
“凝光”花落声音虚弱。
“嗯,我在”剑。身深处有一个声音答道。
作为上古神剑,凝光自然早有剑灵,甚至早已可以化形为人,只是他并不愿化形。毕竟作为人,这样无聊漫长的岁月太寂寞了些,还不如躲在剑里,一睡便是万年。只不过花落每次用剑之时,总是逼得他不得不从沉睡中醒来。
花落体质特殊,寻常兵器对她造不成威胁,就算划出了伤口也会立即痊愈,所以达不到长时间流出血的效果。虽然凝光刺得不深,但毕竟是上古神剑,且又插在心口,尽管凝光已经收了身上的神力,但伤害也是极大。
上古神剑造成的伤不能立刻治愈,所以花落在伤好之前都会是十分虚弱的状态,法力会大打折扣。
“这样做值得吗?”凝光问道。
花落嘴角弯起“值得”,说完便陷入了昏迷,连脸也恢复了本来的容貌。
剑。身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似无奈又似感慨。
御斐听着房里传出来的声音,眉头紧皱,他知道花落又唤出了凝光,知道她又自伤取心头血,千万年来他自然也猜到了一些,虽心疼不已,却无法阻止。虽然花落并不需要有人守着,但每次御斐都会静静地守在门外。
……
松小果这段时日仔细观察了一番,自从花老板回来之后,来往清澜院的人便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看来后悔药的传言不似有假。
那个他畏惧的男子,他这段时间也在密切关注着,虽未见他去清澜院,但松小果总觉得他必有所求,因他时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眺望,神色若有所思。
他必定不是常人。
这是松小果得出的结论,唯一的进展就是知道了他的名字——弋剑,可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他进了清澜院。
但,进入方式并不光明正大。
小心翼翼地探查,却看到御斐守在一个小院的二楼门前,虽还是一惯的面无表情,但弋剑却看出了萧索的味道。
能让御斐如此上心的除了花落自然不会再有别人,结界力量减弱想必是花落修为受损,那么,花落到底出了何事?
对于秘密,每个人都会好奇,而弋剑也正是这样,他不能容忍任何他看不透的东西,唯独这座客栈,客栈老板花落与御斐,他实在知之甚少,他们的秘密太多了,让人不禁一探究竟。正好今日结界力量减弱,给了他机会。
小心掩住身形,收敛气息,弋剑从另一侧轻轻地移向花落的房间。
也许是御斐太过心不在焉,也许是弋剑气息隐藏地太好,御斐并没有发现有人已经潜入了清澜院。
终于成功靠近一扇窗户,弋剑嘴角轻扬,眼底也含着接近真相的那种期待的光芒。只是他失算的是花落的房间结构并不是一般的布局,从侧面只能看到一个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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